
【通讯】累并快乐着
——记东滩矿服务队洗衣机房女工
每天和布满油污、汗渍、煤尘的工作服打交道是东滩矿洗衣机房27名女工的工作。洗涤、脱水、烘干、叠检、缝补,每件工服须从她们手里过足9遍,方才以干净、整洁的面目示人。她们每天的工作量是4000多件。工作虽然枯燥而繁重,但只要把任务圆满完成,她们就从心里感到高兴。
腰酸背痛、胳臂疼是工作常态
3月6日笔者赶到洗衣机房时,一桶工作服刚脱完水,好多件交织在一块儿,试着动手把它们分开,可仅拽出来三、四件,手指肚已累得生疼。
在很多人看来,洗衣机房的女工无非就是洗洗、叠叠,缝缝补补,走近她们却发现她们的工作比常人想来重得多。虽然是机洗,但是又黑又脏的工作服要用手放进洗衣机清洗,再一件件地把清洗时缠绕的衣物从冷水中捞出,转移到甩干机脱水。然后,一件件地拿到烘干机烘烤,一套套地分叠好。一个班下来,腰酸背痛、胳臂疼对她们来说是“家常便饭”。
累还不算,最头痛的是烘房内温度非常高,一般都在四五十度。冬天温差大,人一进去就出汗,出来一受凉,最容易感冒。夏天更糟,烘干机散发出的热浪扑面而来,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“火炉”中,一天没有3套工作服换着根本撑不了一个班,尤其是那些容易出汗的,汗碱在衣服上都摞成了一个个“地图”。自过了春节,她们中很多人已开始仅穿衬衣、秋衣就上班了。
让人头痛的还有分叠衣服,从几百件衣服里把一套衣服找出来叠好,那可不是件轻松的事。好在她们摸索出一套自己的办法,那就是根据职工的衣服编号前两位数字把裤子先找出来,再拿上衣去配。几百件乱成一团的工服,她们3人一个小组20多分钟就能轻松完成。
千方百计提供最好的服务
“工作服的口袋盖干了才是真正的干”,这是洗衣机房班长袁占华一直以来的要求。她说,工作服的口袋盖和袖口是两层布,这些厚实的地方不干,工人穿在身上会不舒适。时时处处为井下工人着想,是她们一直在做的事情。
恶劣的工作环境,繁重的体力劳动,使得矿工们的工作服极易破损。每件工作服烘干后,她们都要挨个儿的检查,有掉扣子的吗?有破损的地方吗?挑出来,一件件钉好,缝好。有的工作服破了很大的块儿,笔者观察了一下,长30多厘米、宽20厘米左右的洞都有。为把这样破损的地方修补整齐,女工们到处搜集旧衣服做补丁,职工破得不能再穿的旧工作服她们当宝贝一样一件件洗好,剪成条或是块备用,再趁洗衣的空闲把破损的地方补好。尽管没有专门的缝补工,但女工们个个练就了“化腐朽为神奇”的本领,随便哪名女工都能“缝得起补得上”。
值得一提的是,为避免因发错穿错工作服而耽误工作,她们自去年起,主动把原来用漆写号改成了针绣。虽然不必担心洗掉号码颜色,但是工作量却多了一大截。如去年恰逢新招工人上岗和更换新工作服,仅11月份就绣号达1000余件。
职工满意是她们最高兴的事
每天上班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些沾满煤泥、异味刺鼻的工作服,心里是种什么感觉?采访快结束时,笔者还是忍不住抛出了这个思量很久的问题。原以为她们会说有什么办法,这是我们的工作之类的话。不曾想,话音刚落,爽朗的女工周瑞华就接过了话头,“井下工人比我们辛苦。衣服越脏,我们越能体会到这一点。”没有半点夸张的语调,却有着不同往日谈话时的郑重。
“作为煤矿的一份子,谁家没有下井的工人,我们洗的衣服中不定哪件就是我们亲人的,把每件衣服都当作是我们亲人的衣服来洗,这话听起来似乎有点像唱高调,但我们确实是这样一种感觉,一种态度。”坐在一旁的副班长季萍补充道。的确如此,笔者就亲眼看见满满的一推车脏衣服送到洗衣机房后,她们接着迎上去,帮着把一车衣服娴熟地分装进4个洗衣机内,没有一丝一毫的嫌恶。
有时赶上矿上检修,早上七八点钟要停电停气,她们五点左右就赶去,把工作服洗好,烘干、叠好。用她们的话说,最自豪的事就是洗衣机房成立以来,从来没有因为任何原因耽误过工人更换工作服。
没有豪言壮语,没有惊人之举,洗衣机房的女工们用善良与真诚温暖着矿工们的心,受到矿工们发自内心的爱戴。多年来,挑刺、找碴的情况好像绝迹了一般,“谢谢”、“你们辛苦了”成为她们听到最多的字眼。她们说,再没有比职工满意更让人高兴的事了。(袁媛)

从摄氏四五十度的烘干机里取烘好的工服

利用空闲时间给工作服绣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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